可还没等到陆擎白开口,亲爹向宇伯就站了出来,一巴掌扇在了齐烟的脸上。

“我和陆擎白的父亲认识的时候,陆擎白还在国外,我叫他父亲一声叔叔……所以,论辈分,我没资格打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消毒纸巾,撕开口,仔仔细细地把打了齐烟耳光的手掌擦了又擦,随后把纸巾扔到了旁边山道的垃圾桶里。

齐烟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她指着向宇伯:“向宇伯,你别以为你在华国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向宇伯眼里露着狠厉的目光,他看着齐烟:“哦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告诉你一下,林桃是我女儿,她喜欢谁,未来嫁给谁,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谁想qiáng迫她,无论什么理由,无论是男是女,我都绝不会放过这个人!国内国外,一视同仁!”

“擎白,你就看着你妈妈被人欺负吗?”齐烟抿着嘴,看着满头大汗的陆擎白,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闹够了,就赶紧回你的海岛去!”陆擎白看了看不远处,山顶上的一颗巨松,眼神里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悲痛。

他冲林桃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缓和了过来,操纵着轮椅从齐烟的身边经过:“爸爸他不想见你,你也不用跟上来了!”

他坐着轮椅,背影疏离冷漠,像是裹紧了自己内心的悲伤,独自上了山。

林桃不敢放他一个人,担心地皱了皱眉,看着手里的花束,内心纠结自己该不该跟上去。

“去陪陪他,至少看着他平安下来!”向宇伯看着闺女,露出别担心,这里有爸爸的坚定笑容。

得到鼓励,林桃抱紧了怀里的花束,大步跑向了那个孤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