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陆家投在D国的资金不多也不少,如果国王还看不清现实,那我陆擎白会为了让未婚妻获得彻底的自由,选择在您和您的后代执政的时代里,永久撤出所有投资和项目。

“毕竟,这点钱给媳妇买个小岛,自己当家做主也都绰绰有余了,何必送给白眼láng呢?您说是吧!”

陆擎白虽然用的是敬称,可那气势和内容却由不得普瑟有任何反对的机会,甚至于他看着眼前这个比向宇伯还年轻的男人,心中有了一份难以磨灭的恐惧感。

这人像是沉睡的雄狮,他说出就一定做得到。

向宇伯和他有血缘,不至于会赶尽杀绝,可这陆擎白可是华国有名的商界jīng英,华国有句话战场无父子,和经济挂钩的一切岂不是就是另一种战场?

出了门,外面已经是凌晨,可向宇伯不敢过多停留。

普瑟是个老狐狸,眼下被自己这阵仗惊得没缓过来只是一时。

他可不会这么老实的被自己怼了就认栽。

虽然D国国内的裁撤工作已经在进行,但有些事情必须自己亲自出面才能解决。

所以,向宇伯必须立刻马不停蹄,带着颂汉赶回D国。

当国王这件事费力又不讨好,向宇伯可不想gān下去,但总比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屋檐下要舒服得多。

因为事发突然,林桃坐着陆擎白的车先回沈家。

路上,林桃抿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亲爹不带上自己的原因她也明白。

回去帮不上太多的忙,而且还会成为普瑟针对的弱点,确实不如在陆擎白身边,或者沈家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