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伯忽然有种自家的小白菜,被猪拱了,身心瞬间老了几十岁的绝望感。

开着门,两个男人的脸上挂着近乎完全相反的表情。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向宇伯的视线越过陆擎白的肩膀,看着身后整洁的地面。

没有乱飞的衣服,没有被弄乱的摆设。

他脑子里飞快的运算了一阵,最后得出了自己还来得挺及时的念头。

“你怎么在这?”向宇伯问。

“来找桃子对戏。”陆擎白答。

向宇伯盯着陆擎白的眼睛,似乎只要他说一句谎话,就能被自己看穿企图一样。

“可是戏份里没有洗澡这一项吧?”

“嗯,因为刚刚运动了一下,所以出了身汗洗洗。”

向宇伯抓住了两个字“运动”!

脸随即可见的沉了下去。

这时浴室的门也打开,林桃穿着浴衣从里面走出来,正好看见陆擎白站在门口。

她随口问了句,谁啊?

就听见了亲爹回答。

林桃下意识的知道,为什么陆擎白挡着门的动作,跟个门神没区别的原因。

她走过去拍了拍陆擎白的肩膀,给自己让开了一边,她一边擦着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看着难得休息的亲爹,眼里都是喜悦。

要说运动他俩是做了,但是真和别人脑补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