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简洁整齐的公寓内,简驭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卷舒情,看着他微张的领口处暗红的痕迹,眉头微微皱起,“既然不喜欢参加宴会,下次便不要去了,于你的病情不利。”

卷舒情伸手捏了捏眉心,“季思明准备的酒会,谁敢不去?”

“你处处皆胜于他,何必委屈自己参加他的酒会。”简驭明说着,取出药箱,从药箱里拿出醒酒药递给卷舒情。

卷舒情抬手接过,伸出修长的指头撕开瓶盖,抬头喝下药液,“你知道的,我不想得罪季思明。”

一直用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看着卷舒情一举一动的简驭明温声调侃道,“你还怕他?”

“或许吧。”卷舒情醉声回道。

喝了醒酒药的卷舒情并没有更清醒,反而觉得脑袋更加晕沉起来,连身体都不可自抑的倒在沙发上。

简驭明微勾唇角,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他静静地看着因酒气而神思不属的卷情舒,温声诱哄道,“你若把你的事告诉我,你的病很快便能好。”

卷舒情微闭的双目现出纠结的神色,终是紧抿唇角,什么都不说。

卷舒情是简驭明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也是他见过的最不配合的病人。

无论多么漂亮多么完美的女人,只要和卷舒情滚过chuáng单,便无法对那个女人生出情意,更别提身体反应。简言之,卷舒明无法同女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简驭明不止一次旁敲侧击的问过他病情的起因,却总被卷舒明含糊带过,简驭明对他的治疗也因此陷入瓶颈,不得寸进。

“你是不是被女人抛弃过?”简驭明出言诱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