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情舒倒在皮座上,冲着冷锋扬了扬手拷。
旁边押着少年的刑警拿出钥匙替他打开手拷,卷情舒勉qiáng直起身体,穿好衣服,刑警又将手拷给他戴上。
“你杀人了你知道吗?”冷锋呵道。
卷情舒沉默的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不言不语。
“不说话是吧?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那些女孩不告你是你命大,你现在不光会杀人,还学会qiáng、jian了是吧?我还告诉你了,你杀人这事,人家可不会跟你善了。”冷锋眉目冷厉地恐吓他。
卷情舒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冷淡的看着这个眉目慡朗的警察。
卷情舒进了警局就看见那天逮他的那几个混混,还看见旁边一身邋遢的女人,见识过这女人的无情,卷情舒一点不会觉得这女人是为他求情来的。
“你杀了人,这些人都是证人,还有你母亲,她亲自跑过来告你,说你滥赌滥吸,欠下巨额债务bī死父亲还要bī死她这个一无所有的母亲,她还指认你杀了人,你自己看着办吧。”冷锋冲着卷情舒说了一通,就把他手中的资料扔给少年,让卷情舒自己看。
卷情舒翻了几页证词,便把资料重新放回桌面,坐在一旁的空椅上。药效涌起的失力感让他显出几分孱弱病态,他仰着脖子,露出jīng致的颈项和俊美的脸庞。
灯光微晃,在卷情舒淡漠的眉眼打出错落的yīn影,显出几分醉玉颓山的颓弱之美。
那几个混混瞧着卷情舒的样子,不由咽了咽口水,只觉这小子确实比那会馆里的楚溪容还要动人。
那些人伸手顶了顶旁边的邋遢女人,那女人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起来,女人一步向前,跪在少年面前,抓着少年的手,“情舒,妈求求你了,给妈一条活路吧,别再折腾这个家了,这个家都已经被你折腾散了。”
少年的身体还沉沦在药物升腾起的无力中,他想从女人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