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申眉目微冷,垂眸望着少年,“你躲我躲得太好,我若不在这里堵你,怕是再也见不到你。”
“有事吗?”卷情舒抬眸问道。
“有事。”
唯申说完便把少年压进空无一人的教室,抬腿踢上房门,目光灼灼地望着被自已压在墙上的少年。
“情舒,我想你。”唯申说。
唯申锐利的眼神如同脱了神智的豹,露出最原始的野性,还有无法压制的从心底喷薄而出的qiáng烈愤怒。
卷情舒躲了他一年多。唯申多数时候只能远远地瞧他一眼,就被少年绕开了。
卷情舒垂着眼眸,不言不语。
“卷情舒,我救了你两次,说是你救命恩人也不为过,你说消失就消失,这就是你报答救命之恩的态度吗?”唯申看着卷情舒,质问道。
唯申望着少年jīng致的颈项,看着少年穿得整整齐齐的修身校服,抬手解开少年白色衬衫上最高的扣子,白皙的脖颈一点一点出现在唯申的视线里。
看着少年不断露出的jīng致胸膛,唯申张嘴咬住少年jīng致的锁骨,死死咬住,他想看看这个永远高冷禁·欲的少年是不是真的无情寡义。
鲜血顺着白皙的皮肤蜿蜒滑下,滑过少年jīng致的胸膛,带着妖异的美感。
唯申抬眼看着少年的脸,那张俊美得让人失神的脸上依然只有平静淡漠。
唯申的一腔情意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他似被蛊惑一般,吻上少年细腻的唇,少年的唇柔软光滑,透着淡淡的清香,惹人流恋沉迷。
卷情舒依然平静,只是眼眸中浮现浅浅的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