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情舒没有看唯泽,只是抬眸看着门缝处的零。
卷情舒说,“我不会跟你走的。”
这一刻,零多日来提着的心才终于回到它应该呆着地方。
卷情舒和零重新出现在的校园的时候,他们同居的流言已经不胫而走。
零并没有受多少影响,只是有很多学生暗中跟他说卷情舒的黑历史,让他不要受卷情舒外表的迷惑,让他早点离开卷情舒之类的。
零表面上很反对这些流言,但他心里反而觉得如果这些流言一直传下去,其实也是很不错的。
外界的声音不堪其扰,卷情舒便一直戴着耳麦,选择充耳不闻。零看着卷情舒,笑了笑,他早该知道,卷情舒不会在意的。
经历过那么多次暗杀,学生的恶劣游戏基本上对卷情舒构不成影响。
门上掉下的水桶会被卷情舒避开,椅子上有胶水卷情舒可以选择不坐,桌子里有臭jī蛋卷情舒可以选择直接请假。卷情舒戴着耳麦,淡定地对所有事情充耳不闻。
只是放学的时候,门口停了一辆豪华的加长轿车。
司机好像在等什么人,在看见卷情舒的瞬间便打开车门,露出卷季南英挺的面容。
卷季南镇定地看着卷情舒,说了声,“上车。”
卷情舒没动,一旁的保镖便把他拉进车里。
零在校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公文包从他手中轻轻滑落。零知道卷季南。看见卷季南的那个刹那,零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暗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因为卷情舒是卷季南的儿子,这就是一切的答案。
坐在车里的卷情舒看了零一眼,淡定地说道,“零,我很快回来。你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