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我特意配置的防水易容药膏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效了?
难道这秦淮河的水是专管bào力卸妆的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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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无可恋.JPG
郁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上岸之后,师父来之前。
偏偏有个毫无眼力见儿的家伙在我耳边深情款款的温言软语,极力怂恿我随他去客栈换身衣裳。
说实话,不是很想理他。
姐郁闷着呢好么!你丫就不能闭上那张臭嘴?
“兀那小子!放开我徒儿!”
就在我忍不住要bào起抽鞭子的关键时刻,英明神武的师父大人从天而降!
“臭小子!你――”师父轻功落地后,才看清揽着我的这人的脸,一愣,紧接着嫌恶的皱眉,“是你?还不给老夫放手!”
搭在我腰上的手臂从善如流的收回去。
我连忙三两步走到师父身边,还有些委屈巴巴,“师父……”
师父……他老人家恨铁不成钢的点着我的脑门,“你怎么这么呆?他敢沾你便宜你就该顺手给他一鞭子才对!你药粉呢?银针呢?”
“除了鞭子,都落河里了。”在师父面前,谁还顾忌什么脸面不脸面?
不趁机告状的那是傻子!
“师父,这位――”咦?话说身旁这渣男叫啥玩意儿来着?
不管了,这个不重要!我继续理直气壮,“他一直箍着我腰不放手,我鞭子都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