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呦,一拍得孙大柱半个肩膀都麻了。原来还是个练家子。
“是是,小的就是孙大柱。”
这时,旁边一个看着像是文弱的俊哥儿开口了:“二十年前听说你收了个女儿?”
“这,这没有的事儿啊。”孙大柱腿有些哆嗦。
这哥儿眉毛一挑:“哦?那怎么我们收到消息说你和那个逃跑的婆娘是一家子?”
逃跑的婆娘?一听这话,孙大柱慌了,赶紧陪着笑道:“那不是俺闺女,就是有个爷给了俺十两银子,让俺把那婆娘记在名下几天,后面就又卖回到那爷手里啦。”
“那婆娘看起来确实像是大户人家待过的样子,不过也不能说你和她没关系吧。怕是你知道她偷了大当家的银子才这么说吧。”
大当家?孙大柱的腿抖的更厉害了。“两位爷,这,这,小的确实能证明。那、那女子来路不正,万万不是俺闺女。”说着一路飞奔回自己的屋子里翻箱倒柜,翻出一团子红布递过来。
虽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那俊俏哥儿脸色一变,“红线褡膊?”说着就把这一团子扔给了练家子。
这练家子脸色变来变去最后还是收了起来。看的孙大柱是心惊胆战,只怕自己被杀人灭口。
练家子咳嗽了一声道:“既然有这东西,也算是勉qiáng信你了。”说着扔给他一锭银子,瞪着他,“今日见过我与军师之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若是让我听到风声一二,立刻带了兄弟们下山结果了你。”
说的孙大柱点头若捣蒜。
两人就趁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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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往日里我小看你了啊。装山贼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