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都说了,这是富贵人家,怎么会跟咱们想的一样呢,她们可是最瞧不起咱们这些穷人了。”顾北木摊了摊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见顾北木如此,又瞧她院子里果真什么都没有,这才勉qiáng信了下来。
“北木丫头,那家到底是什么来历啊,他们看着那么多钱,居然一点都不给你,你就不想上门去问他们要么?”尽管隔壁婶子自己捞不到什么好处,好奇心却是一点都没有消失。
“婶子这说的是哪的话啊,我们可怎么敢啊,那毕竟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家,万一惹了人家厌烦,直接将我跟我娘下了狱,那可该怎么办啊。”顾北木连连摆手,面上也有些丝丝惊慌。
“哪会这么狠心了。”
隔壁婶子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信了顾北木的话,本来是觉得能从顾北木的手里捞一点好处,没想到现在什么都没有,以后说不定还有祸端。
隔壁婶子这么一想,就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了,扯谎说自己家中还有事情要忙,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顾北木站在门前,目光重新落在已经走了很远的马车上,缓缓收回目光,土地上还印着马车的车轱辘印,与整齐的步子的重叠在一起。
怅然若失之感来的如此突然。
顾北木下意识的回头去看王慧兰,王慧兰也眼眶红红的看着前面,然后轻叹一声,朝着顾北木伸出了手,“木木,外面冷,咱们回屋吧。”
“好。”
莫景顷被接走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池上村,原本有些怀疑莫景顷就是顾北木所生的村民顿时被狠狠的打了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