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赵氏和闫臻同时惊呼出声,闫臻握着椅背的手青筋bào起,眼神中满是怒色,赵氏更是连忙去看闫润,急声道:“老爷,这怎么行啊,绛云轩是打扫出来准备让臻儿住进去的牙,将军怎么能住在绛云轩里呢?妾身已经为将军准备了别的住处,这……”
“管家,你现在就过去,让那个孽子搬出来!”闫润显然也是不愿意的,当即对着管家吩咐道。
管家闻言一怔,又道:“老爷,小的过来的时候,将军说了,绛云轩是先夫人为他准备的院子,这些年他虽不在绛云轩住,却也万万没有让别人住进去的道理。”
管家话音落地,闫润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老爷……”赵氏抹着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父亲,大哥回来,想住哪里自然是可以的,可是他如今擅自改了姓氏,又如何能住在绛云轩里,这府中谁不知道,绛云轩乃是府中嫡子才能住的。”
闫润越听越怒,立刻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赵氏和闫臻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绛云轩内,顾北木正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走着,面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闫府外面看着装饰的十分庸俗奢华,绛云轩内却是清雅别致,顾北木本来没抱多少兴趣,进来逛了一圈,却觉得十分合心意。
青石板铺成的小路直通正厅,暗红色的两扇门上雕刻着牡丹花纹,一侧还有扇竹窗,窗户镂空,gān净的廊前放着躺椅,一侧的梧桐树直冲天穹,一看就是有很多年岁的大树。
青衫三人正收拾着东西,墨一有事禀报,莫景顷也先去忙了,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哼着小曲,惬意的在院中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