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dòng终于安静了下来,顾北木觉得自己的耳朵也终于可以幸存了。
“阁下抓我们到这里来,到底是要gān什么?”
“你是痴还是傻,刚刚不是都告诉你了么,是要杀了你们!”
“可是阁下并没有杀我不是么?或者说,阁下突然改了主意,不想杀我了?”顾北木微笑着看着他,“从我们昏迷到现在,怎么也该过了一个时辰了,这么长的时间里,要杀人的话,早就结束了,可是你们并没有动手不是么?”
“啊,除非你们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喜欢看人在临死前挣扎的模样,可是我看看你们,你们并不像这种人,那你们耽误到现在,可能连自己逃走的机会都放弃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你知道我们不是那种喜欢看人临死挣扎的人?”阿克尔冷笑,“或许我们就是这种人呢?”
“那你gān嘛不直接把我们泼醒,还要等我们睡醒?”
阿克尔,“……”
“你倒是很希望我们可以这么做。”
“怎么会,我是一个很惜命的人。”顾北木摇摇头,“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想要什么,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谈谈条件。”
“好。”
阿克尔一口应下,在顾北木的面前坐下,目光深深的看着她,“你手上的镯子是哪里来的?”
镯子?
顾北木闻言微怔,很努力的往自己的后面看,却一无所获,她想了想,有些迟疑的道:“你说的是我手上血玉的镯子?”
“是,你昏迷的时候,我试过了,根本取不下来。”阿克尔点点头,“你是从何处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