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
他就是不希望让尹兰溪牵扯其中,偏偏顾北木这个丫头油米不进,执意说自己不记得了。
若是旁人,他还可以bī一bī,可以她偏偏又是莫景顷看上的人。
元帝眸色不善的盯着顾北木,顾北木却一直不卑不亢的跪在那里,只在元帝重复的问她记不记得的时候,露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来来回回几次,元帝也只能放弃了,不耐的挥手,让顾北木退下去。
顾北木走出元帝的御书房,顿时觉得空气是无比的新鲜,墨一和青衫已经在不远处等着,说是莫景顷吩咐,让她先回府。
顾北木想了想,也点头跟着他们回去了。
而她回去之后,皇宫之内又闹了好大一通。
南疆人和莫景顷的事情被人说了出去,尹流云也出现在了众位朝臣的面前,朝中大部分官员要求元帝出战,为尹流云讨个说法,也有部分言官闭口不言,不发表自己的态度。
一时之间,朝堂里吵翻了天,但是不管如何,南疆使者来朝面见,朝中都该举办欢迎的宴会,朝中众人也知道礼数不可失,都qiáng压着怒意等着下次南疆使者进宫。
莫景顷在宫中休息了一会,也就被送回了将军府。
俗话说的好,做戏也要做全套,顾北木知道他回来,连忙去府前迎接他,一副担忧的模样,招呼了好多人,基本上是架着莫景顷,将他挪回了府中。
到了院中,顾北木才松了口气,一回头,就被身后脸色已经黑成炭的莫景顷给吓了一跳,“你这么看着我gān什么?”
“你这样是在做什么呢?”
“照顾你呀,你不是在宫中受了伤么,若是我不管不问,传到皇上那里,不是会惹人怀疑么?”
顾北木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考虑的太周到了?”
莫景顷淡淡的扫她一眼,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抱了起来,大步的朝屋内走去,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住,青衫和墨一面面相觑,然后默契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