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顾柏,前些日子住在丞相府的时候,闫臻曾说他认识一个人,我听着他的意思,很像是在说顾柏。”顾北木再次写下一个字,然后转身看他,“我一直没有去看看,你要是有时间,就让人去看看吧,顾柏应该也算是一个有心思的人。”
“空有心思有什么用,无权无势,京中绝不会有人愿意帮他,且他一直在村中过活,如今来了京中,逍遥日子过的多了,也不过是个废人罢了。”
“捧杀之策?”顾北木微微挑眉。
莫景顷淡淡的点头,“这些事情你不用多想,我自会处理。”
顾北木微眯着眼睛,定定的看着莫景顷,直到莫景顷觉得哪里不对,皱眉看她,她才轻叹一声,“顾柏要是知道他落到了你的手里,不知道还会不会因为攀附上你而觉得庆幸。”
“你是觉得我下手太狠?”莫景顷眸色微微复杂了一些,沉声问道。
顾北木摇头,“怎么会,总不能要以德报怨吧,只是别真的伤了他的性命就好,杀孽太重,对自己不太好。”
“嗯?”莫景顷拧眉。
“我之前还看了一些佛法,说是杀孽太多不好,所以你还是不要这样比较好,没必要为了这种人伤害自己啊。”顾北木放下手中的笔,撑着下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不信佛。”莫景顷淡淡的说道。
“……”
顾北木觉得她说的重点不是这个啊,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信不信佛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要经常伤人性命,你平日在战场上,那是生死有命,没有办法,但是现在,还是要好好的。”
莫景顷低眸看着她,见她的眼神中满是真切,眸色顿时复杂了几分。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顾北木被他看得心中发麻,连忙往后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