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撑起自己的身子,试图下chuáng。还没来的及下chuáng,小木屋的门便被推开了。
“你要做什么?”云泽昊端着药碗进屋的一瞬间便看见chuáng上的女人不听话的想要坐起身,皱眉他狠狠一皱。
“你不是离开了吗?”嫣然看见云泽昊进屋的那一刻,抬起头轻轻瞥了他一眼,轻声的说道。
云泽昊看不见的是,在她重新低下头的那一刻,眼里浮现了片刻的感动。在怎么生气,他竟然还是没有离开,没有扔下她不管。
“你倒是想我离开。”云泽昊轻哼了一声,进了屋将药碗放在了木桌子上,然后走到chuáng边,轻轻的将她扶了起来。
“喝药。”让她靠好了之后,他将药碗递到了嫣然的唇边。
药碗刚刚拿近,嫣然便闻到了黑乎乎的药碗之中浓浓的血腥味。当下她的双眉一敛,没有说话,就着云泽昊的手便将药喝了下去。
云泽昊,他怕是又自残了吧。没有了他的血,她体内的七凝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她欠他的……
她虽然嘴里不说,但是,她会记住。
“为什么?”她突然抬眸,目光灼灼的看向云泽昊。
“什么为什么?”云泽昊收回手,将药碗放在了木桌上,转过头看向她,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她为何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嫣然确实有些不解,她上辈子,从来没有感受到过任何温暖。可是为何这一世,这么多人对她好。
“哪里来的这的多废话。喝了药就再躺一会儿。”云泽昊眉眼一厉,瞪了她一眼,重新让她躺平之后,便出去了。
嫣然躺在chuáng上,没有说话。但是,此时她的内心却是不再平静和清冷了。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