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还是那个包房,但人已经换了一批。
满地的láng藉酒水撒了一地,还参透了一些血迹。
墨瑾尘淡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手上的香烟升起淡淡的青白烟雾。
站在一旁的医生腿有些酸了,忍不住出声提醒:“墨总,她还是不肯让人靠近。”
不让人靠近,一靠近就大哭大叫,可手臂上那条触目醒心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不能放任不管。
顾圆圆背靠在墙角,双手抱膝,进门时那边白色的针织毛衣被撕扯成几块挂在身上。
她把头埋得很深很深,只看得见微微颤抖的双肩。
站在墨瑾尘旁边的年轻男子看了眼角落里的少女,试探性地说:“三哥,不然你跟她说几句话。”
墨瑾尘抽了口烟,青白的烟雾将他俊美的脸庞变得模糊而疏离。
他站起来,修长挺拔的身姿慢慢趋近角落里的少女。
“你不要过来!!!”
顾圆圆是崩溃的,她分不清是谁,只要有人靠近,整个人就会处于癫狂的状态。
过激反应所产生的自我保护。
墨瑾尘倒是没有继续刺激她。
站在几步开外的位置,手上的烟已经灭了,他轻轻抬了抬手,有人过来毕恭毕敬收走他的烟头。
墨瑾尘蹲下来,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凉。
“顾圆圆,你知道为什么自己车祸住院你父亲也没回来吗?”
正处在崩溃边缘的少女没有回答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因为分公司出了大问题,面临倒闭,又吃了官司索赔一亿。”墨瑾尘轻声笑了下,漫不经心地说:“知道是谁的杰作吗?是我送给他的五十岁大寿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