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大顺提了你好多次,每次想要找你说说话都忙,今儿总算是有时间了。”李村医说着便递过来一节裹好的旱烟给文泽才,文泽才抬起手轻挡了一下。

“谢谢李叔,我不抽烟。”

“不抽烟?你啥时候戒掉了?”忙完的李大顺一屁股坐在文泽才的身旁。

文泽才面不改色,“戒了有些日子了。”

“戒了好,”李村医笑眯眯的,“这玩意也不是好东西,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可娘说了您这么多次,也不见您改半分。”李大顺嘀咕着,李村医瞪着他,“你这么闲吗?去帮爱国gān活去!”

说完便扬起手准备给他一下,李大顺连忙起身跑开了。

真像个孩子。

文泽才暗道。

见李大顺走了后,李村医脸上带着少有的正色对文泽才道谢,“那天的事儿爱国都和我说了,要不是你出言劝告,他们铁定带着伤回来。”

即使不致命,也得躺上好几天。

文泽才笑了笑,“也是他们信我,要是不信,我也没法子了。”

李村医也跟着笑了,“哈哈是这个理,听说左婶子找你了?”

文泽才他们叫左婆婆,到了李村医他们这一辈就叫的婶子。

“是,”文泽才点头。

就在他们二人说话的时候,灶房里的李母也拉着田秀芬说话。

“我瞧着这人是真的改了,你和晓晓总算是有好日子了。”

田秀芬侧头看了眼正在自己玩的晓晓,“只要孩子好,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