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要去泽西市,把京城的事情办好,就准备出发吧。”秦承颐想到曲菱能够安抚自己身上的煞气,就打算亲自去一趟泽西市。

荆柒也想到这事,连忙道:“秦爷放心,这边的事,我会尽快办妥的。”

荆柒随秦承颐一同长大,自然知道秦承颐身上的煞气给他带来了多大的痛苦,既然偶然发现了能够抑制的办法,那无论如何也应该去试一试。

曲菱回到泽西市时,因记挂陆笙身上发生的诡异事件,她也不敢耽误,一到周末就迫不及待回了泽西村,把这事详细的告诉了曲华。

曲华微眯着眼睛,倒了杯茶推给曲菱:“你是说,你亲眼见到那女同学身上爬出来了密密麻麻的蛊虫?”

曲菱捧起茶杯,袅袅上升的茶烟氤氲了她的眉眼:“没错,的确是这样的。”

曲华面上染上几分忧虑:“按理说,南疆的蛊师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渊源。”

“爷爷说的是。”曲菱喝了口茶水,眯了眯眼睛。

人与人之间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接触,这些接触也造就了爱恨情仇。依着陆笙的性格,这次或许是她得罪了谁也不一定。

这次的事,让她一个不了解内情的人说,她也没办法说出个一二三来。

反正方夏最终平安回来了,这事的善后,京城秦家的那人也肯定会做好,不会让人捉到他的把柄。

曲菱想着便轻轻抬手按了按眉心,想要把这些乱糟糟的事情抛到脑后。

曲华捻着胡须,看着火一样的盛开的榴花树上,几只蹦蹦跳跳,绿豆小眼,身子圆圆滚滚的小麻雀,突然对曲菱道:“菱菱,这周周六,你去泽西市机场替我接我的一个忘年jiāo。他是从京城来的,比你个大十来岁,你叫他哥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