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程颐笨拙的给曲菱擦着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曲菱哭了一场,心里的情绪缓了过来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杨守业为给这父女两留点空间,便给秦程颐使了个眼色,两人退了出去。
曲菱把病chuáng摇高了一些,给曲文君洗漱后,让他吃着早饭。
曲文君边吃,边对削着苹果的曲菱道:“你怎么来得这么快?还有那个杨总,这样的人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杨守业之前出现在电视上过,所以曲文君也有印象。电视上报道,是杨守业把中国传统制妆粉胭脂的手艺发扬到了国外,国家还给与了他很高的褒奖。
按理说他这么高的身份地位,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和他家女儿认识的。然而听杨守业的语气,他似乎又和菱菱的关系十分熟悉,否则他也不会耐心和气的来照顾他了。
曲菱听清了曲文君话里的试探,只不紧不慢的把削下来的苹果皮扔到垃圾桶里:“你说杨叔啊,他是我以前就认识的。”
她说着,把苹果递给杨守业,“我不是跟着爷爷练过一点眼力吗?所以我也卖过一副古字画给他的,之后我们就熟悉了起来,有什么拍卖会什么的,杨叔也会带我去见见场面。”
她顿了顿,拿出大杀器:“这事爷爷也是知道的,爸爸可以去问问爷爷,他会把事情给你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