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随意用脚踢了踢曲菱的身子,俯下身确定她是真的昏迷之后,才不屑的笑笑:“曲菱,你也不过如此嘛!也没有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让他这么看重你。”

她毫不慌张的拨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先把她藏好,然后想办法带出去。”杨月抚着自己新做的指甲,漫不经心道,“如果被发现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西装革履的男子麻木而恭敬的说:“知道了,小姐。”

他弯腰,用冷的像冰酷爱一样的手扶住曲菱的身子,慢慢往外走。

周围的气场莫名波动了一下。

曲菱发丝垂下,遮住了大半的脸颊。她白皙的指甲,在看不见的角度上,轻轻掐了一下。

桌上的符篆突然自己就燃起火焰,这神气的场景让秦子赫忍不住叫道:“哥,你和嫂子今晚到底在玩什么?看上去很有趣的样子,我能不能参与啊?”

话音一落,秦程颐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秦子赫打了个寒战。

火光燃尽后,桌上的符篆就化为了灰烬,濯尘子表情复杂:“看来,她还是忍不住动手了,这样说来,那杨月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这是曲菱画的传讯符,如果杨月真的没有嫌疑的话,这符就不会点燃。

“走吧。”秦程颐直接起身,不等濯尘子反应就走了出去。

濯尘子朝沙发上的几人轻轻颔首,之后紧跟着秦程颐的脚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