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菱看了眼王梅,淡声说:“恨倒是谈不上,厌烦倒是真的。”
王梅的家庭的确是造成她性格的主要原因,但是那又怎么样?
无论王梅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这么多年的伤害已经造成,根本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够说得清的。
听到曲菱说出真话,王梅竟忍不住露出个笑容:“对,我也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如果我说,当初我一开始和段羽jiāo往,只是为了暂时压一下你的气焰,但是最后我却真的喜欢上了他,这话,你信不信?”
她紧紧的盯着曲菱,似乎很在意她的答案。
曲菱点头:“我信。”
王梅都不要理智的拿着水果刀去找人了,她怎么会不信。
王梅眼里露出稍许恨意:“但是我没想到,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本来,如果孩子没有出事,我现在也不想和他计较了,但是我的孩子没了。”
她说着眼泪落了下来,苍白消瘦的手指紧紧的攥住了被子,手上青筋突出。
“那个孩子,我发过誓,要好好照顾他的。虽然他没有成型,但是那也是一条命。我都想好了,不论他是个男孩子,还是个小公主,我以后要给他穿好看的衣服,带他一起去玩。”
她顿了顿,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饰:“但是他被他亲生的父亲,亲手扼杀了。”
曲菱动了动嘴,想说如果孩子出生,但没有完整的家庭,最后也不一定会幸福。
但看着这样子的王梅,她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王梅抬头,乞求的看着曲菱:“我最后求你一次,你能让我亲自处理段羽吗?”
她眼里除了乞求的意味,还有深深的恨意。那恨意像是浓烈的焰火,灼烧着她的经脉和她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