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樾惊讶的对上他的眼神,认命的说:“是。”
既然已布置好任务,那这头便没胡樾什么事了。他寻了空向徐木和胡时行礼,便从书房里退了出来。
“怎么了?老爷可是问什么话了?”弗墨看起来有些紧张,一见他出来便迎了上去。
胡樾摆摆手,“没事。爹找了个先生来教我学问,方才叫我过去给人看一看罢了。”
“先生?”弗墨疑惑,“谁啊?”
“一个叫徐木的人,和我爹差不多大。”胡樾不甚在意,却见弗墨忽的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了?”胡樾纳闷。这徐木有什么奇怪的吗?
“老爷竟请来了徐先生?!”弗墨看着满脸懵懂的胡樾,忽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徐先生的父亲是当今圣上的老师,开府仪同三司,地位超然,为天下儒林之首。而徐木徐先生承其父衣钵,并青出于蓝。只是个性洒脱,不愿受官场拘束,这才没有入仕。可即便在野,徐先生仍旧影响天下读书人,甚至有人尊其为‘当世孔圣’,足见其地位之高。”弗墨越想越觉得玄幻,“老爷是怎么把这样的人物请来的?”而且还只是为了给胡樾当先生?!
胡樾也没想到徐木竟然这么厉害。但他也就是惊讶了一瞬,随后便放开。
他对徐木的身份不太在乎。反正都是老爹给他安排,请来什么人他都无所谓。再说了,他爹毕竟也是当朝左相,请个大儒到家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就算其他人请不动人家,那也只是证明了胡时更有本事些罢了。
这些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只要好好上课,别出什么幺蛾子,别被抓住小辫子,就万事大吉了。
第二日一早,胡樾从王采芝那里回来,喝了盏茶进去换衣服,刚收拾好,就听外头有人进来。
来的人正是王伯。
“老爷吩咐我将这两本书送来给少爷。”王伯年纪不小了,天气又热,走一趟过来额上出了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