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符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胡樾,“……这是?”
胡樾冲李符行晚辈礼,江崇逍道:“这是我表弟胡樾。”
李符哎呦一声,恍然道:“原来是左相家的小公子,快免礼!”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安国公世子,一个丞相公子,李符想了想,叹了口气苦笑道:“这事说来也简单。”
“有货船着火了?”江崇逍转头看向沚河。
河上那艘船的火此时已经完全熄灭了,原本满满当当的大型货船被烧成了一堆黑黢黢的垃圾,正在被官府衙役和临时请来的帮工慢慢清理gān净。
“是。”李符说,“这艘货船刚从江南运来,快要靠岸的时候突然出了问题,然后就着了火。”
胡樾奇道:“我看这船离码头也不远啊,怎么没及时去救火?”
“小公子有所不知,这艘船上全是丝绸古籍古玩一类物件,还有香料胭脂等物,极易被点燃。”李符说,“而且一旦烧起来火势太大,实在无能为力。”
胡樾说:“就一艘船,按理说损失也不算太大,李大人怎的这番为难?”
“实不相瞒,这船上运的都是贵重物件,这批货物若是计算价值,怕是比旁的十艘还值钱。”李符话说到这就闭了嘴,但胡樾却清楚他还有未尽之言,只是后面的话就不便和他们说了。
胡樾看了眼江崇逍,用眼神询问。江崇逍微微点头,胡樾开口:“傍晚用完饭后,我闲来无事在房内赏景,倒是看见了件怪事。”
李符连忙询问,胡樾又将事情重复了一遍,李符的脸色一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