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烨和花晋各自忙碌,胡涟也在为过年做准备。秋杪却是不慌不忙——他最近找到了新乐趣。
将军府难得有个比他小的,这几日正事只余,秋杪所有时间都去逗尤桓。
尤桓不爱说话,看人先用白眼珠,一副冷冰冰的凶样,恨不得在脸上挂着三个字——别惹我。
但秋杪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尤桓越是不理人,秋杪越是要凑上前去撩拨人家。在京城这么多年,身边一群人没一个是尤桓这样的,二殿下表示很新鲜。
至于尤桓的bào脾气,秋杪也觉得很有趣味——尤桓生起气来从不骂人,都是直接上手。
但他打不过自己。
每天气的像只河豚,可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秋杪设身处地的想了想,然后为尤桓掬了把同情泪。
惨!太惨了!
和秋杪的愉快相比,尤桓只觉得每天都在爆炸的边缘徘徊。
“你每天都这么生气,晚上能睡好觉吗?”秋杪关心道,“不会被气醒吗?”
尤桓:“滚!”
“你知道我是谁吗?!”秋杪夸张道,“胆子不小啊,还敢让我滚!”
尤桓道:“我管你是谁。”
“你想过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吗?”秋杪大咧咧往他身边一坐,“你对我们都有敌意,当然,除了晋哥。”
尤桓冷笑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居然敢这么说?!”秋杪立刻大叫,“我记下了!我要向晋哥告状!”
尤桓忍无可忍,又说了一遍:“滚!”
“别生气啊,开个玩笑。”秋杪坐回去,“放心吧。我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