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想和花樊换一换,”秋杪说,“就你这张嘴,也只有花樊才能制得住你。”
胡樾立刻摆手:“别别别,你可千万别说这个话。”
“怎么?他也管不住你?”
“不是,不是说他管不住我。”胡樾道,“我是说你别再说和他换一换这种话了。人家主将才坐镇中军帐,你一个在外头冲锋陷阵的小将军凑什么热闹?”
秋杪:“……”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下毒
望chūn百里外,草原军中帐。
“花樊果真派胡樾去了西边。”一个满脸胡茬的彪形大汉站在军帐中间,对各仁达珠说道。
各仁达珠背着手,面对挂着的地图道:“意料之中。”
“那下一步该如何?”
“让他们再等一日,而后继续攻城。”各仁达珠说,“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您吩咐下去的事都已办妥。”那大汉顿了下,还是问出口,“西边真的不加派些人吗?我看那秋杪也称不了多久了,若是在加把劲,定能拿下。”
“不加。”各仁达珠gān脆的否决了这个提议,“这个时候不宜分心,让他们全力去攻,若真打不下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