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班其他同学也同样震惊不已,一瞬间的寂静过后,七班像是油锅里被滴了水一般,猛地炸了起来。
“卧槽,那是景辞吗?他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有、有气质了?”
“景辞原来这么帅的吗?”
七班谁不了解景辞啊,整天像是502成了jīng一样,瞅准机会就去粘着赢骄。对着赢骄的朋友就是点头哈腰、低声下气的,对着其他人则整天yīn着个脸,不小心碰他一下,他能骂骂咧咧半天。
然而现在,他身上那股猥琐劲和沉沉的yīn气全部消失了,看起来清慡又冷冽,简直帅的让人合不拢腿。
“艹艹艹,确认过眼神,就是这个发型了,我明天也去剪。”
“日,还以为我看花眼了。”
………………
景辞没注意底下同学的议论,他正发愁该怎么找到原身的座位。
本以为班级里有空位就肯定是自己的了,然而他想的太简单了,七班的晚自习……空了一大排的座位。
景辞只好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不动,试图从下面获得一点提示。
“不是,”何粥纳闷:“他站上面gān什么呢?展示他的新发型?”
郑阙啧啧:“说不定是,故意给骄哥看的吧。”
话少的彭程程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唯有赢骄忍着笑,欣赏了好一会儿那张冷脸下的窘迫,在景辞目光扫过来的时候,貌似无意地悄悄指了指自己斜前方的一个空位。
景辞大松了口气,心里感激。下了讲台,直直地走过去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