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海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最后一局比试剑法至关重要,就算萧子煜侥幸赢了前面两局,也定赢不了第三局!”说完就闭口不再言语。
“好了!我已经说的够多了!”赵德海不耐烦道,“你快把衣服脱了,别bī着我亲自动手!”
元昭昭见他不肯再透漏一点消息,只得从怀里掏出一根熏香点上,说道:“宫监着什么急,等这根像烧完了再说!”
赵德海嚷道:“你不要和我故弄玄虚……”话还没说完赵德海就渐渐睡了过去。
元昭昭见他躺在chuáng上动弹不得,冷笑道:“让你也尝尝沉梦香的味道,等明日醒来让你什么都不记得!”
元昭昭整理了衣衫,偷偷潜入御事房,心里想着赵德海说的话:“一把剑上能做什么文章呢?”找了半日,才在库房深处找到了比赛要用的利剑。
元昭昭两手各执一把,比划了一阵,说道:“两把看似是一模一样的!分辨不出个所以然来!”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出个道理,便走了出来。
元昭昭回到如绘宫睡不着觉,还在想赵德海话里玄机,心里实在郁闷,只得起身来到御花园散步。
御花园里寂静一片,只是偶尔有巡逻侍卫经过,元昭昭正恍惚间,突然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影晃动。
元昭昭喊道:“是时太医吗?”
那人听见有人对他说话,急忙刹住脚步,向元昭昭走过来,说道:“欧阳先生深夜怎么不在宫里休息?”
元昭昭说道:“时太医,你不是也一样,这么晚还拿着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