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宁有些郁闷,看着王元宝这个样子,显然应该是生气了,但是又不太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的?因为自己要走了?还是因为自己刚才语气不好?想不通啊!
李玄宁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的,于是想着先回去呢,明天待他不生气了再说,于是就回了房。
李玄宁躺在床上好久,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扭头看了看,常武倒是睡的早,呼噜呼噜的,看样子睡的挺踏实。
不如出去走走吧,李玄宁心想。他起身打开了衣柜翻了翻,拿了件白色狐裘大氅披上,出了房门。
刚走了几步便觉丝丝寒风拂过,李玄宁摸了摸骤凉的鼻头,又有点想回房去了,正准备扭头时,忽然听到一墙之隔的花园里似有动静。
李玄宁忙站定,朝墙边走了几步,竖着耳朵听了听,自远而近飘来两人说话的声音:
“二郎,早些回去吧!有些太晚了,受了寒可不好。”
“嗯,这几日确实感觉寒冷了许多?”
“虽说你那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要注意些的,别再受了风寒。”
“嗯,我去书房坐一会。”
“你说你要干嘛?还要去书房”
“嗯,就坐一会儿!”
随后又听到一阵脚步声。
李玄宁心道:这人不是睡了吗?又起来了?还要去书房?住了这么些日子,可还没见过那个书房!
突然很想看看文盲的书房长什么样啊!
许是好奇心的驱使,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反正李玄宁是迈开了步子朝王元宝的书房走去。
☆、第 10 章
阿山端来火盆,刚放下便被王元宝打发去睡觉了,自己睡不着不能让阿山也跟着熬夜啊,再说自己今天心情着实不太好,不怎么想理人,也不怎么想说话。
王元宝盘腿坐在榻上,伸手在榻底下摸了摸,掏出两壶老酒,笑了笑,亏得藏的好,不然阿山怎么肯让自己喝。就倒了一杯酒一口痛下,又把酒杯放回炕桌上,直起身来双手举起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又动作流利的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就着惯性往后一倒躺了下去。
此时王元宝才觉得一扫外面的凉气,身上热了起来,淡淡的沉香似雾般在鼻尖萦绕,一边闻着一边又陷入了沉思。
想到这些日子宁轩都是尽心的照顾自己,有些后悔。哎,刚才真不该跟人家发脾气,这都什么事儿!终归是要走的,若不是自己受伤,估计早就已经走了,自己在别扭什么?
他不是神仙哥哥!他只是个认识不久的朋友!
想到神仙哥哥,王元宝有些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想到那日在酒楼佳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