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意之下是动心了,胡彩霞眉心微微动了动,心底浮起一团希望
,赶紧说道:“这对我来说很难吗?我打一个电话过去,我哥,我舅,立马就帮我办了,我是家族里唯一的女娃娃,跟你说实话吧,我如果想要天上的星星,就算摘不到他们也会想方设法地满足我的心愿。”
李小琴眉眼冷了几分 ,道:“所以他落难是你造成的了?你怕收买小混混行为不轨这事儿曝光,就急中生智,利用家族权势,曝光打人事件并且立马办理,让他没办法对你做的事再查下去。”
胡彩霞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丫头是在探自己口风吗,她低头笑了一下,眼神躲躲闪闪的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意思。小琴,你刚才那句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李小琴摇头,“算了吧,这件事他不会同意的。”
胡彩霞顿时瞪大眼睛看着李小琴,自己像老太太那样仁慈的心肠,不辞烦劳,反复恳切地说,她竟然一句都没听进去?
胡彩霞换了一副嘴脸,眼底燃起了一团火苗,气愤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拉下脸找你是为了谁啊?还不是看志国落难了不忍心啊!我给你出主意了,你不接受,志国挨处分,严重点可能都没法当干部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和志国的完美未来?”
李小琴眉眼间尽是冰冷,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如果没有的话,天不早了,我得回去睡了。”
胡彩霞腮帮子咬得鼓鼓地,当真气得不轻,说道:“办法就只有这个,既然不接受,那你走吧!”
梁红旗和杜萍萍全身紧张得仿若紧绷的弦,隔着胡彩霞和李小琴不足百米远,紧紧随着,生怕这练过手脚的心机婊把李小琴给打了,大约十几分钟,见李小琴掉头往这边走过来,两口子这才稍稍放轻松。
同事三年了解陈志国的品性,梁红旗觉得要帮他度过眼前的难关,刚才他边紧随胡彩霞和李小琴边琢磨,边琢磨边避重就轻,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个人去劝陈志国暂时低头认罪为上策,等李小琴一走过来他就赶紧把想法讲来,“小琴,我刚才想了一下,想到一个可以让你和志国见面的办法!志国宿舍里就三套衣服,过两天该换了,到时你从家里给他拿两身来,我想办法给疏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你给送进宿舍!你伺机去劝劝他,先低头,啥事等低头后事情过了再办。”
李小琴笑了笑,眸底一片感激,说道:“谢谢,谢谢梁大哥,暂时不需要了,我现在有了别的主意。”
梁红旗和杜萍萍顿时一惊,对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的问,“什么主意?”
李小琴回头看胡彩霞,胡彩霞的计谋落空,这会儿灰溜溜往旅馆方向走,心机婊善意的又不厌其烦地劝导自己,以为自己会往空子里钻,是,她一个二十七八岁自诩深谋远虑的人是能糊弄十五六岁对社会上的种种事情没有了解,缺乏社会经验的小女娃,可惜自己心理年龄已是三十五岁,她给自己下套,自己也给她设了套,这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