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呆滞。
他的手脚都发硬了。
在他幸福美好的十八年里,每一个片刻都是快乐的。
那个可以用残忍至极来形容的画面,他想象不到。
宋清源的声嘶力竭,和姥姥的痛心疾首,他这个男人,一想起来都会心痛。
他不想同情宋清源,因为在他眼里,宋清源也应该是炫酷的,是高高在上的,是看不惯的时候再随时给人一巴掌打醒别人的少年。s
他是那么优秀。
又是那么可怜。
他给了韩冬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这种冲击,不再是大脑皮层中做出的条件反射,而是韩冬深思熟虑以后,决定敬佩。
这种经历,韩冬不想经历,他甚至不愿这种悲剧发生,但他没办法。
他现在,想尽力为这个少年做点什么。
就像姥姥说的,平安顺遂。
韩冬想让宋清源也如此。
韩冬在食堂吃完了才带着饭回到病房,回来的时候,宋清源在。
他三天没回来了。
如果说那天见他是精神恍惚,那么今天的宋清源就是萎靡不振。
多好的一个少年,怎么就被生活逼成了这样。
除了他,宋念也在。
她被装到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里,放在窗边。
安安静静。
“吃饭了没?”韩冬把饭盒递给宋清源。
他抬起头,看了看那饭盒,没接,又缓慢的转过去,“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