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惠仪倏然起身:“此话何意?什么叫玉兰是我的人?她是你的贴身丫鬟!如今她不知所踪,你便要往我这个继母身上泼脏水,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心思竟如此深沉!”
“我从未说过玉兰失踪之事,母亲是如何得知的?”
萧惠仪神色一顿:“我乃当家主母,玉兰又是卖入府中的丫鬟,只消一问,自会有人告知。且若非失踪,她又怎会迟迟不归?”
白雅冷笑:“兴许她已经死在外面了。”
萧惠仪哑言,眼中的不可思议毫不作假:“再怎说她也是与你从小一同长大的丫鬟,你……你怎可如此歹毒?”
白雅心疑,萧惠仪竟半点不虚心,说起来平王一案公诸于世后,萧惠仪与平常无异,是装模作样还是其中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她虽与我一同长大,却从未把我当主子。南庄的两年,玉兰每半个月便与母亲通信一回,期间有两次书信不曾传达,玉兰也有两次未收到母亲的来信,母亲可知为何?”
萧惠仪脸色一变,当初她还以为玉兰怎么了,中间断了两次,不想是被白雅发现了。
迎着白源怀疑的目光,萧惠仪心里咯噔,忙道:“我未曾与玉兰通过信,若老爷不信,尽管让人将信件取来,对一下字迹便是。”话说这么说,只心里惴惴。
白源让白安随玉竹、锦心前去雅馨苑和怡然苑取书信。
白谦突然道:“父亲不妨将母亲院子里一名唤锦秋的字画取来。”
萧惠仪神色一变,老夫人这下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她恨萧惠仪眼皮子浅又恨她手段拙劣,却不能置卫国公府的名声不顾,遂好声朝莫夫人道:“这事一桩接着一桩,让你看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