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血肉相连,从来虚幻又缥缈,前世,她深有体会。
“只是现在我却有些苦恼了。”白湄不雅地嗤笑道。
“要是我不曾像母亲,不曾骄傲,而是像别的庶女那般,哪怕给他做妾我也是愿意的,而非像现在苦苦挣扎。”
“母亲曾说,路是自己选的。只是这条路该怎么选,我现今仍不知道。”
她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了却不舍放手。
若她知道,或早些知道,不至于让自己狼狈如斯。
枫叶飒飒,院子里,姐妹一动一静,诉着或听着儿女情长。院子外,玫红三角梅下,一墙之隔,一墨色的身影久久伫立,似海边枯石。
第二日一早,再见白湄,她脸上的愁容已消失殆尽。几乎整晚没睡的白雅一脸惺忪,上完早课后,与众人一同下山。
白雅和白湄依旧走在前面,下山路比上山路要轻松,明显不用多费心神,然而也容不得分神。
“啊!”白湄突然一不小心踩空了,就在快要一脑袋往前栽的时候,被人险险拉住。
“多谢。”白湄脸色灰白,显然被惊吓到的。随即发现捉住她的是薛凌浩,更显复杂。
“前面有一个亭子,不若我们先歇一会儿。”白雅提议,后面的人自然没有意见,毕竟谁都看出来了,这白家两位小姐似乎都精神不大好。期间骁生和赵鹏相约去小树林解手。
白雅和白湄带着各自的丫鬟往亭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