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一惊:“哪个冯大人?”
贺倾晴脸色郁郁:“刑部尚书冯海深。”
“他不是已经四十好几了吗?可又是她的继母算计的?”
“说是也不是,确切来说与她的继弟有关。林序豪惹了官司,冯大人主审,他年前夫人刚死,这不,小蕊的父亲便动了心思!”
贺倾晴越说越气,只觉得林父猪狗不如。可恨林艺蕊与她的兄长没看对眼,不然嫁入自家门好过在一个老男人身上蹉跎!
白雅心叹,这个时代,卖女救子的一点儿也不比买女求荣的少。可恨她没有通天本领,想助也无从入手。
“我母亲在郊外有一处庄子,庄子里有一口汤泉,天气渐寒,不若我们寻个时间去解解乏?”
贺倾晴喜好玩闹,哪有不应的理,总算笑开了,只是笑着笑着,难免碍着旁人的眼。
“刚瞧贺小姐和白二小姐一直在说悄悄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竟是我们听不得的。”暗看了两人许久的莫瑜敏笑问。
白雅抬眼看去,这人是流霜郡主的跟班,说的话代表谁,不言而喻。果然,坐于高位的郡主脸色不善,周边嘈杂声不再,众人皆听闻白雅与流霜郡主不对付,遂小心观摩,恐伤及自身。
白雅笑道:“我们想着现天气不大冷,适宜玩乐。各位姐姐妹妹贤淑有礼,聊的都是阳安城的名流之物。我等如此小玩小闹的心思难登大雅之堂。本想藏掖着,不料瑜姐姐眼珠子利索,瞧得也比旁人细致,妹妹甚是惶恐。”
流霜郡主正欲刁难,坐了半天的南宫嫣然突然开口:“可巧了,我也是个贪玩的,初雪如无意外不出下月,那时候梅花也该有一点了,我们不妨来个郊外踏雪寻梅。”
南宫嫣然乃前太傅南宫袭的孙女,其父南宫潜乃根正苗红的御史,话语的分量便连流霜郡主也不得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