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件事是意外,谁也不想让他发生,市领导造船厂领导都很关心这件事,我们医院也在尽力。”医院代表在心里再同情他们的遭遇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职责,他是来劝他们离开的。
正从他们身边经过的陈秋在听到“造船厂,出国”这几个字眼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大叔,发生什么事了?”陈秋小声问了问一直站在这里围观的大叔。
大叔一手遮着嘴,悄声道:“他孩子被造船厂送出国干活,得了传染病,现在是死是活难说,老太太要见孙子,医院不让。”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惊天霹雳让陈秋感到震惊,他家的孩子一定是跟陆少峰一起出去的,他得了病,那陆少峰是平安的吗?
陈秋慌张地走到前面,看着一直唉声叹气的户主家属问道,“叔,造船厂出国的人出事了?”
那名男家属顾不上打量陈秋,沉痛地点点头,说道:“三个小伙子都被送回来了。”
“三个人?那有没有一位叫陆少峰的?”陈秋急切地问道,她觉得脑子空了,紧张到灵魂都要出窍。
男家属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说着又去劝那位哭泣的老妇人。
陈秋以迅疾的速度给小勇取了药,然后飞快地往家赶。
“文娟,咱们回家吧,一会儿再来。”陆启明拉了拉陆母的手,他担心她站了一上午滴水未进。
张文娟快速地忽闪了几下眼睛,让泪水不要流出来,才转头看向陆启明点了点头。
“少峰,妈妈一会儿再来,你别害怕。”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医院,才慢慢转身走在陆启明身后,一只手被陆启明紧紧地牵着,她知道他是为了让她能心安一些。
那边陈秋飞快地奔回家放下药然后借口学校有事又飞奔到了造船厂。
“大爷,我找顾青。”陈秋扔下自行车跑到传达室门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传达室大爷见陈秋这慌张狼狈的样子,不禁撇了撇嘴,回道:“等着我给你叫去。”
陈秋焦急地等在造船厂门口, 心里祈祷着陆少峰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她踮着脚尖翘首以盼,大爷都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出来。
她有急事,她等不了,陈秋咬了咬牙,真想翻过造船厂的大门冲进去。
她正这样想着,顾青跑了出来,陈秋一个箭步迎了上去,“顾青,你们造船厂去了几个人援建?”
“你怎么了?”顾青看着她满眼的泪水,心痛了。
“你告诉我,你们单位去了几个人?”陈秋的声音开始沙哑,她心里的不安折磨着她,她就要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