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禁地那边的守卫,会薄弱一些,一会儿我们就从那边进去。”魏钦书看上去十分紧张,盯着惊月山庄的方向,不停的咽口水。

“不行,惊月山庄的禁地就是那伙人的地盘儿。”姜衡想也不想就反驳道。

这时,除了白夜,几人都疑惑的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的?”司曜临饶有兴趣的问。

他发现他好像小看这个女人了,这个看上去像个美丽瓷器的女人,似乎知道些什么……或许,也不是瓷器。

“……”姜衡这才想起来,他们的身份只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路人,这要是告诉他们其实自己进过惊月山庄的禁地,那岂不出事儿?

先不提人家正正经经的山庄少主在这里,你为什么会进人家庄主的禁地,就是说她们是被绑架进的人家禁地,那之前又偏偏要装作只是无关路人,这样前后矛盾的说辞,人家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发现自己是被他们忽悠了。

这样别有用心的接近,又能牵扯出一大波事儿来,实在是麻烦。

姜衡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懊恼,正在想着该如何解释时,白夜却抢先替她开口了,“自然是事先了解过,区区不才,虽比不上武林盟,但还是有几个能用的人手。”

白夜这样的说法,不可谓不直接,但是这样明白的直说,自己手中有势力,倒是比想一些惹人怀疑的借口来的让人容易信服。

果不其然,在白夜这样讲明以后,司曜临便没有再多问,而魏钦书那个单纯的,更是不会懂其中的深意,他都是别人说什么,他便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