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珞下意识地在衣袍外又触碰到了它。
“不过话说,律公子其实算是个良人,若不是他家有几个毒妇,这门婚事本算得上一等一的良配。”夕筱月很是惋惜地叹道,“可惜了我们浅妹妹,身子骨如今太羸弱,是真的无福消受,也不知如今婶娘将她照顾得如何了。”
到了猎宴开场日,满城马车涌动,这也算是北代这个贫瘠诸候国最热闹的活动了。
差不多能出来的大户或官宦人家都带着家眷跑出来了,路上一时尘土飞扬,百姓们远远看着,都兴说着这是哪户那是哪家。
一些公子哥身着锦袍坐在高头大马上,路过街市时,便引来无数的妇人姑娘观望,杨唯连就是其中一位,他白衣飘飘,不停地引得路人驻足。
夕珞便是跟着他和刘妤的马车走。
其实赴这个猎宴时,夕珞原本只是想着尽量简单而低调的装扮,然后在宴场的哪个角落坐着,弄点吃喝即可。
可是刘妤不依,毕竟是杨家的义女,况且又是个女官,总得有点大户人家的模样的。便很是热心的给她挑了一身粉白色深衣,扎着个漂亮发髻,珠翠再插上三两个,将她扮的淡雅又充满少女味。
加上人长着实在丽质,肤白貌美的,俏丽就如正一点一点盛开的鲜花一样挡也挡不住。
她如今充的是夕浅的年龄,饶是本身她发育还算是慢一点的,但最近也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持续地在前凸后翘的发育,胃口也比平时好了很多,个子还往上窜了一点点。
刘妤给夕珞换好装后,拉着女孩左右转着看了好几圈,啧啧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