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吐了吐舌头,便溜去问秋雨。
此时,隔了三条街的万府里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堂厅里,万家老爷子万崖气的脸色发黑,恨铁不成钢的说:“看看你们姐妹干的好事,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那秦王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
“爹!你怕什么!根本就没人知道!”万妙龄眼睛红肿如核桃,脸颊泛红微肿,嘴角也破了皮,面色阴狠,目光骇人,紧紧的握住帕子,咬牙切齿道:“外面知道不过就是我被轻薄罢了。”
“你你你你!不知羞!”万崖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个不停,怒声道:“不肖女,你给我滚去祠堂跪着,以后不许去找秦王!”
“爹!”
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万崖红了眼,狠了狠心去了书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放在蜡上燃尽,万家不过就在关内有点权力,若是招惹不该招的人,万家上下几十口人命就完了。
留在堂厅内的万清扶住摇摇欲坠的万妙龄,眼眶微红:“没想到那沈姑娘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妹妹受苦了。”
“姐!我不甘心!明明都安排好了,为何最后毁了身子名声的是我?”万妙龄满眼不甘,声嘶力竭:“姐,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姐!为什么!为什么!”
“姐”
万清腥红着眼抱紧了几乎陷入癫痫状态的万妙龄,她们本想看看那沈姑娘的下场,却不想下了药的马夫居然在妙龄的车上,更是不知为何,那男人只糟践了妹妹,她和女侍都安然无恙,等到醒来时就瞧见爆怒的父亲和已死了的马夫,明明这一切应该是一切顺顺利利的,谁知对方早有准备,怪就怪她们姐妹二人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实力就轻易出手,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
该死。
深夜,月亮高高挂,万清安抚好万妙龄,便带上斗笠骑马离开万家,朝关外飞奔而去。
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