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念没动,校长作势要推她一下。
领导制止了,笑容可掬,“既然是开玩笑,又何必跟小姑娘计较这个。”
但下一秒他就一脸冷肃,“还是说,这不是开玩笑?”
连念轻轻看了校长一眼,他赶她走时显得太急切了些,看起来像是做贼心虚一样。
领导或许因此注意到不对,又或许本来就没信,他把连念拉到另一边,校长碰不到的地方。
连念点开手表,给他看学校发过来的汇款记录,又给他看了省赛官网上的奖金制度,便不再言语。
她向来很会审时度势,目前的证据已经足够,再多的语言只会适得其反。
领导冷着脸说,“我从来不知道奖金经手学校,还要收百分之二十手续费的道理。”
校长脸黑得像锅底,指尖颤抖几下,脑子却转得很快,赶紧说,“不是的,只是因为当时没忙过来,暂时只发了这么多,另外两千打算补的,结果人一忙给忘记了。”
他硬生生扯出抹笑来,“你说这事弄的,我马上回财务处给她转过去,肯定不会克扣的。”
这个理由有些巧合,却勉强算是合理,挑不出错处来,领导说,“下次可别忘记了。”
又对连念说,“你也是,缺了你的直接找校长就是,我如果不来,你就打算一直缺着?”
连念摇摇头,“事实上,我收款当天就去找了校长,校长的说辞和今天完全不同。”
校长眼看就要成功了,被横插一脚,气急败坏,“你不要瞎说。”
连念平平淡淡地说,“我有当天的录音。”
完了。
彻底完了。
校长不再黑脸,脸色发白,真正地感觉到了恐惧。
录音在一秒一秒的播放,每一个字都清晰异常。
他习惯的训斥的话语,以往是针对学生的,此刻却是割在他身上的刀。
录音止住,领导面沉如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关于明知奖金缺了却不发还训斥学生的事。”
连念面无表情给领导上眼药,“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他承认把卡号卖给别人,我没想到校长会这么做。
更何况,他今天能泄露我的银.行卡号,明天就能卖掉学生的其他身份信息。”
她当然在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她还记得刚穿过来那会,他刻意夸大让连蔓来教训她的事。
也记得,她被陷害作弊时他站队江心叶,让她连个公开的道歉都得不到的事。
如果不是连蔓足够理智,如果不是杨威被弃卒保车后反水了,鬼知道现在会发展成什么样。
校长被连念看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辩解,“录音可以作假。”
“是的,监控不能,我们看监控如何?”
“连念,你不要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