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韶淡淡斜了她一眼:“你跟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谈什么?”
应迦月委屈巴巴地坐了回去,憋着嘴道:“那我还能怎么办,明明都知道他长大之后会丑诋你,害得你被世人误解,却只能眼睁睁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吗?”
秦九韶望着她懊恼的样子,不免觉得心里有些暖意,于是便倾身向前,笑道:“月儿不必为我担心。”
应迦月抬起眼眸,带着几分委屈望着他,嗓中发颤:“我就是不想让别人误会你,想让大家都看到你的努力,看到你的好。”
微风吹过,掀起她散落的发丝,秦九韶伸手为她轻轻别了回去,语气温柔不已:“只要月儿知道我的好,别人误会我又有什么要紧,我又不同他们过日子。”
应迦月心里软软的,不知该如何反驳他,索性把身子别了过去,不再搭理他。
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无人说话。
最后还是应迦月开了口:“你不让我找周密,那这封书信总能给我吧?”
秦九韶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你要这书信有何用。”
应迦月沉声道:“虽然没有署名,可凭着这字迹总是能找到人的,究竟是谁要害你,背后又是什么人指使的?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跟我有关系。”
而且她总觉得,这送信之人没有达到目的,是不会轻易罢休的,秦九韶后面的很多污名,八成就是这个人搞出来的。
而且,秦九韶说过,这十年来他虽然不受重用,但大多是因为官家不喜,众人对他心生排挤,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明目张胆陷害的事情,而这封信既然是从临安来的,很有可能跟临安宫里的人有关系。谢道清都知道自己回来了,赵昀、阎贵妃焉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