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微盯着盒子里那一串新鲜圆润的荔枝,笑了笑,“嗯。”
喝完一壶茶之后,裴越有公事要处理,所以带着重泽先离开了。
“主子,现在要去刑部吗?”出了曲府,重泽把缰绳握在手上。
裴越最近领了一个刑部的差事,三天两头往刑部跑。
“嗯。”裴越淡淡应了一声,“重泽,你怎么怎么追女孩子吗?”
“主子您也知道,属下都快三十了还未成亲,哪会知道追女孩子这种东西。”重泽有些为难,“不过属下看内院的几个小丫鬟喜欢买一些话本子看,里面都是关于一些情情爱爱的,要不……”
“买几本回来吧。”裴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曲云微可不知道他心里面的弯弯绕绕,天气越来越热,她也懒得出门,整天都呆在家里,而裴越也越来越忙,除了日常叫人送些零嘴和稀奇古怪的东西过来,连个人都见不着。
而且更让曲云微吃惊的是,裴越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御医天天驻扎在三王府,本就为了给三王爷治病,但是三王爷反倒头却病重了,这其中的情况有些耐人寻味。
曲云微在家吃着鲜荔枝,听着外面的八卦,一个上午,她已经听了不下五个版本的故事了。
有的说三王爷本来就已经病入膏肓了,如今只是强撑着,指不定哪天就入土了。
有的说这太医院的御医心怀不轨,想借着治病的由头,加害三王爷。
有的说现在三王爷势头强劲,已经让很多人心生不满,所以暗中下毒手,种种证据直接指向太子裴曜。
而且这些流言在裴越晕倒在朝堂后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