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枳的这个问题让我思考了好一会儿,人家天灵问问题,身为一个结网师,我应该给我第一个天灵一个精准的回答。
精准如我,如实答道:“我梳头,但不梳妆。”
我的肚子好似是为了应和我这句思虑得极为精准的话,配合地叫了两声。
傅公子已去多时,居然还未归来,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在疱屋吸引了一大波厨子的目光,从而被困住出不来了,早知道这事应该让我去,一定会有很多人给我让路的。
罢了,我再忍忍,换人就吃不到好吃的。
花枳对于我的回答没有任何反应,或许她本就未抱希望我会回答她。
如瀑青丝蜿蜒而下,花枳的双手被我解绑,她活动关节,把发丝给理顺了些,又说:“我要净发。”
噗!你一个天灵,你还要净发?
好吧,你是一个爱干净的天灵,我于是又为她端来一盆水,净发。
做完这一切,她突然就长叹一口气,看着我颇为苦涩地笑了,坚硬的岩石也生出柔软,这都是我的蠢笨所造就的,可见我的蠢笨偶尔还有些好处,她开口道:“你想听什么?”
我道:“全部,长话短说。”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为难人,但是身为一个合格的结网师,应该有权利知道天灵的形成过程以及心理阴影,以此来对症下药、因材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