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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阮卿担忧地往后看了一眼,裴瑾瑜果然在最后面,见她看来微微摇头,示意不要担心。

长孙沧听到了这话却暗中叫好,心道:好你个小子,折腾我老头子来给小姑娘看病,这下有人治治你了。

一行人走到了内室,阮卿坐下,从雪替她将袖子掀起露出皓腕,长孙沧凝神为她把脉。阮承安与裴瑾瑜都留在了外间,对里头的小姑娘都有担心,阮承安倒是没空再和裴瑾瑜争执什么。

须臾,长孙沧自里头走出来,自有小厮已磨好了墨,他前去案旁提笔写了一副新药方。

待墨迹干了,长孙沧将这方子交给了阮承安,和蔼道:“阮二小姐这几日按时吃着先前的金方好了不少,如今还需要调整为这个方子为妙。”

阮承安自然知道自己之前态度并不算恭敬,甚至还有些冒犯,对贸然提婚约的裴瑾瑜也就罢了,但对这位大理寺卿却是有些失礼的。

此时见长孙沧毫无芥蒂地给了妹妹看脉象,看着自己的眼神中甚至还有些赏识小辈的意味,阮承安不禁有些后悔方才的莽撞。

他下意识地挠挠头,接过药方客气道:“辛苦长孙大人,我这就叫人按照新方子买药。”

当然任阮承安想破了头也不会知道,长孙沧赏识的竟然是他给裴瑾瑜下了绊子。

长孙沧捻了捻胡子,笑眯眯地继续开口:“阮少使客气了,阮二小姐对老夫有救命之恩,区区心疾方子,老夫才是义不容辞的。”

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阮承安的肩,以眼神示意他去看一旁的裴瑾瑜:你看,老头子我帮你妹妹是事出有因,为报救命之恩,他裴瑾瑜可是什么理由就帮了你,一定是心怀不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