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他一直未合眼,只是在盯着她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对他的态度,明显比这些天要好了一些。他不禁笑了笑,或许,等到真正和好的一天也不远了。
她睡得香甜,比起前半夜来说要好很多,不过还是会一直流汗。
晋灼执着帕子就替她擦汗,又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摸了又摸。
手感细嫩滑溜。
摸到鼻翼旁,只差一点点的距离他就可以抚上那嘴唇,不过,他这次不用手,改用嘴。
他轻捏着她的肩头,低头在她泛白的唇上吻了吻,轻轻的,就像是从未亲过的样子。
忽地,他突然听到门外的动静。
是番羽。
晋灼替她掖好了被子,又在她额上留下一吻,他才起身出门。
第一眼,晋灼就看见番羽身后的两个丫鬟。
一个是薛芸婷身边的凝红,另一个则是有些陌生的女人。
第二眼,他看见番羽手上的药包。
他皱眉,看了眼番羽,不言一语的往书房走去。
刚进了书房,两个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晋灼面色泛冷,瞥了两个丫鬟一眼,最后将目光投向番羽。
而一向直截了当的番羽,在此时,竟然面露几分为难之意。
晋灼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厉声道:“说!”
番羽嘴巴张合半天,最后只得无奈的将手上包裹药渣的药包拿出来。
晋灼嫌番羽磨蹭,指着抖抖索索的凝红,厉道:“你说!”
凝红本就胆小,被晋灼这一吓,更是抖得不行,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此刻,凝红心中简直是欲哭无泪,她是真不知道,为什么她丢了的药渣,又会突然出现!
见这两人都不开口,晋灼反而冷静下来,他指着那个陌生丫鬟说:“他们不说,你来说。”
那丫鬟是个大胆的,再加上有人所托,晋灼这一问,她当即全部和盘托出。
“回九王爷话,奴婢是小厨房那边的人,前些日子奴婢见贴身伺候王妃的凝红姑娘有些鬼鬼祟祟,明明没有生病,可之前又常常煎药,奴婢心中有疑,也担心她会对王妃不利,于是有天便趁着凝红姑娘不注意,就把她丢弃的药渣捡了起来,本想给大夫看看,却因为小厨房事多,就将此事给忘了。”
“直到今日奴婢听闻王妃生病,这才又联想到之前凝红姑娘丢弃的那药渣......”
晋灼负手而立,背对着她们:“那药渣究竟是什么?”
那丫鬟扬起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笑,做作道:“回王爷话,是避子药。”
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