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呢?”小安子好奇问道。
“我没有家人,就一个师傅,老家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就是追着他的消息才来到金陵的。”那人依然是嬉皮笑脸的,可小安子却觉得他的嬉笑更像是一层面具。
“你叫什么名字?”小安子问。
“裘北归,北归尘土变衣裘,当中的裘北归。”
这首诗小安子还记得,恰好诗也与时下有点关系,是张耒的《怀金陵三首》。曾作金陵烂漫游,北归尘土变衣裘。芰荷声里孤舟雨,卧入江南第一州。
小安子觉得好玩极了,可她的名字却没有什么诗词依据,她扁了扁嘴,说:“我叫顾安喜,平安喜乐的安喜。”
“好名字!”裘北归抚掌赞叹道。小安子这才想起自己竟然没有夸他的名字,于是连忙说:“你的名字也很好。”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裘北归喜滋滋的说道,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你说你去过塞北,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吗?”小安子又问。他们走的这条街快要走到尽头了。
“在我还小的时候那里挺好玩的,那可真是‘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晚上躺在草地上,周围是暖和和的羊堆,天上的星星很大很亮,风也很柔和,一下就能叫你睡个美觉。”
“哇~”小安子发出赞叹,她能想象草原的风景,广阔无垠的天,与天同高同阔的草原,让人心胸也跟着开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