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那人用危险的眼神看着他:“最好是这样,别让我发现你有隐瞒。这件事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老板连忙大点其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守口如瓶,当各位官大人从未来过。”
领头那人披风一扬,又带队走了。
老板松了一口气,心里还在嘀咕:明明是个男人,为什么画的是个女人?
领头那人也在心里犯嘀咕:画本来经宫里的画师画出来了,可陛下却执意要加上两个大辫子,也不知道是为何。
另一边厢,酒楼的小二也遭到了盘问,他就要惨一些了,接待过那么多客人,谁还记得画像是女实则做男生打扮的客人呢?
他说实在没见过、想不起来,那人就叫他“好好想想”,一时生意也不能做了,他就在这里苦思冥想。
直到另一队来了,提醒了句“他应该带着刀”,他才灵光一闪的想起今天来的两个武林中人。这里临近皇城,很少有江湖草莽往来,所以他一下就想起了是谁。
他说:“啊,是他啊,他今天和一白衫青年一起来的。点了五个菜,两个人都有带刀。”
铁骑军士盘问了些细节,又问:
“你可知他们后来往哪儿去了。”
小二迷迷糊糊道:“好似听他们说,要去北平。”
军士:“北平?”
小二振奋精神道:“是,就是北平。是画中那人说的,他说他家就在北平。”
军士:“他们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