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烈风尤不死心,那马头轻轻碰羲和的后臀,喷了个响鼻。
羲和扬起后橛子,踢了它一脚。
这一晚,顾安喜和裘北归枕着篝火的余温,看着天上美丽的月夜,渐渐睡去。
而距离千里之外的皇城,此时却有人无眠。
养心殿,下面跪着一个前来通报的太监,他来传达了侍卫们传过来的口信。
可是自他汇报完后,上面那个人就没有说话了,沉默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
他跪在下面,瑟瑟发抖。
“你是说,她会武功?还有一个朋友陪着她,武功还很厉害?”
上面传来一把稚嫩但威严的声音。
那太监很想说不是我说的,是侍卫说的,可是这些话都说不出口,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是。”
“她们打伤了那群废物,随后扬长而去?”那声音又说。
依稀间。太监甚至听到了些许脚步声。
“是。”太监来不及细想,连忙回道。
那把声音忽然变得暴怒,几乎是疾风骤雨。
“你们这群废物!整整一个小队的人,连个人都抓不到,居然还有脸回来?还有脸求援?废物,都是废物!”
太监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喘,他依稀想起那个传口信的侍卫跑死了几匹马,回来的时候大腿都磨破了,走路都走不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能面见圣上,有碍观瞻。他来的时候像太监大吐苦水,说上面要求不能伤人,他们头头刀都劈下去了,硬是收了回来,这才没有抓到。
这些太监都不敢说,只是把额头磕在地上,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像。
“好了,智沐,别发怒了。”
另一把声音从旁边传来,太监认出来这是广南王的声音,他的声音有点疲惫和虚弱。他在前几天的大变中受了点伤,这几天又在处理各种琐事,已经几天没有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