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说:
“我叔整天都在这个码头,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裘北归感激的做了做辑:“一定一定,感激不尽。”
他们刚从中年汉子那里得知,虽然这几天就有去三峡的船,可是现在这段时间船太多了,所以船抵埠的时间也不定。他们也只能每天都来问问,看看有没有新船到。
太原是南北东西的交界,很多商船到了太原就卸货,再运货回去。也由于太原后面一系列都城的繁荣,由三峡那边来的船大多都是运三峡那边的货去太原卖,然后再买一些新出的时髦货又或者当地贵族预定的货,去给他们尝尝鲜,所以一般满着船来,空着船回去。
这当然对于顾安喜她们来说是好消息,他们以后还要用马,能带马上船是件好事。
中年汉子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去追他叔去了。叽里咕噜的,不知道是不是叫他叔晚上去他家吃饭。
顾安喜很茫然的看着叔侄俩离去的背影,说:
“诶?不吃啦?”
裘北归狠狠地敲了下她的头:“就知道吃吃吃!”
说完转身就要走。
顾安喜捂着大帽子委屈道:“好痛!”
看见他要走,又连忙问:“你去干嘛?”
裘北归没好气的说:“去客栈打尖住宿,顺便叫点吃的填你的嘴!”
顾安喜拿好东西,牵着羲和追了上去:“诶诶,不要走这么快嘛。”
裘北归没停,顾安喜扶好从肩上掉下来的包袱,又问道:“——我们等会吃什么?”
朝阳升到很高了,虽然没照出他们的影子,可是他们的身影还是在这个街道上被岁月,拉的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