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方见张来弟脸不好看,存着点取笑的心思道,“我看这丫头又带着吃食去看那个知青了吧?婶子不是我多嘴,翘丫头是被骗了呢!”
村里凡是长眼的就能看出来,人家男的压根不喜欢她呢。
张来弟瞥了她一眼,“我闺女喜欢就成,再说,我家吃食多,她就是造俩鸡蛋咋了,造十个我也舍得!行了,你来这时候也不短了,快回去吧。”
只因为说了她闺女一句不好的话,竟把小伙伴给撵走了!
唐翘一路飞奔,无视村里青年对她的打量,直奔半山腰上的牛棚,七十年代农村自家住的房子都拿不出手,更别指望给牲口盖的房子有多好。
她远远的就看见牛棚顶上飘摇的稻草了。
这年头呢,猪马牛虽然都在六畜之中,但境地各不相同,马牛是农业生产线上的大力士,属于没有观赏价值跟娱乐功能,喂饲料伺候它们,就是为了干重活累活,负责农村最繁重的运输工作跟耕地活动。
但猪就不同了,在过去十年中,有句话叫‘抓革命促生产’也不知道哪些热心生产的人,把主席说过的‘养猪要有个大发展’引申为猪为‘六畜之首’。
既然为首了,自然就得优先发展了。
这会养猪主要不是为了吃,而是积肥,猪是机肥最好的加工厂,龚是农业生产最重要的‘投资’,加上这会的热潮‘农业学大寨’,这个运动能不能取得好成绩,猪粪很重要。
扯得有点远了。
总体来说,猪牛羊虽然地位不同,但在庄稼人眼底,却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伙伴。
所以大队特地在河滩上用秸秆跟黄泥搭好的圈来饲养牛羊,一点不敢懈怠。
而这俩人,则是在这几年,在旁边搭了一个小小的,其貌不扬的屋子。
唐翘冲进屋子时,扬起一阵灰尘。
“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