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嘴,是了,再多、再精密的部署如今也没用了。
可笑他们孟氏一族,辛辛苦苦守住的秘密,就这样前功尽弃。
“父亲,”孟驸马颤抖着嘴唇,“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孟族长抬头看着天空,“我刚才吩咐人带着大郎从暗道跑了,我们孟家人也能留个后。”
“老,老爷……”孟族长与孟驸马商量之事,孟老夫人听得一头雾水,但留个后她还是懂的,孟家这是糟了灭族大祸啊。
那个侍妾脸迅速变白,她还年轻还不想死。
嘴唇一抿,侍妾眼底滚过一丝坚定,她提起裙子就要往外面跑。
门外都是把守的官兵,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说一个伙人了。
“跑什么啊,”一个官兵走进来,“想畏罪潜逃,当我们眼瞎的么?”
“官爷,你说笑了,我们怎么会想逃呢。”孟驸马一把抓过侍妾,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你个贱人,跑什么,你再动一下,看我不打折了你的腿!”
侍妾被打倒在地,畏畏缩缩地掉眼泪。
“孟驸马,好大的怒气啊。”
平王沉着脸走出来,锐利的眼神在孟族长与孟驸马脸上来回,他还在真是轻视了这家子人,原以为这家人顶天了就是帮孟福安使坏,没想到还钓上了一群大鱼。
“你们谁也别想出去,跟本王进京。里面的一些东西,本王须向陛下禀报。”
孟驸马一脸灰败,垂下了头。
“当然,本王也不嫌麻烦,会把你们孟家所有人都带回京。”平王看向门外被官兵押进来的男子,“当然也包括拿着细软跑掉的孟家大郎。”
皇宫,昭阳殿。
“好啊,真是好极了,”皇帝气得脸色涨红,一口饮尽凉茶心头的火气才消了些。
“陛下,孟家可恶,您别因为他们气坏了身子啊。”
“孟家,朕应该叫他们宫家才是。好啊,真是好啊,朕竟让一个有罪之后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这么久,还让他们家尚了朕的妹妹!”
皇帝越想越气,“难怪啊,难怪朕以前就常常觉得孟家人与宫家人相似。”
太监总管也惊着了,宫家人可是被皇帝下令灭族的啊,没想到当年竟让他们留下一支后代。
“宫家隐姓埋名蛰伏这么久,所图甚大,是不是要对陛下不利?”
皇帝轻蔑地放下案卷,“他们想让太他们宫家的血脉做皇帝,然后沉冤得雪,风风光光地做外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