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馥嘲笑他,觉得他这几天能学出点儿什么来,而且过了这么久了他又能记住多少?可见他滑过一次,她就气的站在山顶跺脚。“你骗人,你这哪里是只学过几天?一看就是老手。”
“真的没学几天。”贺瑜周扯了扯帽子,露出自己的脸来,笑的很是宠溺,“你要不要学,我教你。”
余馥撅着嘴巴‘不情不愿’点了个脑袋。毕竟她不懂日语,也不太喜欢让陌生人来教她。
贺瑜周在滑雪的反面很有天赋,而且他的记性也很好,几年前的教练交给他的东西他都还记得,便一一交给余馥,随之还有他自己在练习的时候得出来的经验,因而虽然余馥觉得自己在运动的反面很笨拙,但是小半天过去了,她自己也是可以顺畅的滑行那么一段,特别开心。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回到山脚下休息,余馥坐在位置上抱着热可可转头看向窗外,地上的雪花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泛着光,像是在其中藏着珍珠,一闪一闪的。
已经拖了护具的她现在身轻如燕,推开门,走进雪地里,蹲下,伸手捧起一把雪,双手合住用力的按住,没一会儿,她的脚边放着好几个雪球,整整齐齐的排了一排。
贺瑜周回来的时候就见她蹲在地上,走过去,首先就发现她的双手已经被冻得有些发红,微微的拧了拧眉头,蹲下去握住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哈了几口热气,继而搓了搓,有些心疼的问。“出来玩要记得戴手套啊,这手冻成这个样子不疼吗,多让人心疼啊。”
“开心嘛,回去了就又见不到了,那我不得趁着这个时候过够了这个瘾嘛。”余馥说着蹦了两下,侧着脑袋往他的身上蹭了蹭。“耳朵也冷。”
贺瑜周无奈的抿了抿唇,直接伸手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的怀里,带着她往门边的位置上带。“开心那我们就在这里多玩一会儿,等明天再回去,好不好?”
“好呀。我今天要在这里打雪仗,堆雪人,晚上还想看雪景,晚上灯光下的雪一定很好看。”
贺瑜周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道:“是很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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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午,贺瑜周入了余馥的愿,带着她在山脚下打了雪仗,堆了雪人,甚至还在雪地里打了滚,差点儿把衣服都弄湿了。贺瑜周怕她感冒,先带着她回房间了换了衣服才又让她出来,而自己则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回到两个人堆的雪人旁边,将一大一下靠近抱在一起,在后面又捏了好几个小的放在后面之后,才算是得意的离开。
折腾的了一下午,余馥也累了,吃过晚饭之后就和贺瑜周握在房间里看远处的雪景。的确如她想的那样,夜晚灯光下的雪景,有着别样的说不出来的美。
贺瑜周揽着她,突然出声问她。“《执魔》的发布会看完了吗?”
余馥摇摇头。
他掏出手机来,递到她的手里。“那你继续看。”